下学上达者,因为他的目的是提高精神境界,并不是作为一个有学问的人。
既然宇宙或大全是无外的永恒的存在,它也就是绝对本体,就是性命之源。按照冯先生的解释,人对事物(包括人生)有一种了解,事物对他便有一种意义,了解有深浅,意义便有大小,了解越深,意义越大。
[13] 他认为大全永远是存在底。实际上,他所说的乐天,更接近于宗教情感,是合美学与宗教而为一的审美体验,是一种精神享受,并不是通常所谓美感体验。人既是个体的人,又是社会的人,一方面,社会要尊重个人。但是,自同于大全者,确能自觉他自己亦是永远存在,虽然形体有死生,但在精神上可以超死生,也可以说,他已经超越了有限的生命。所谓认识,也就不是客观的对象认识,而是变成了存在认知或本体认知。
所有这些说法,确实体现了儒家哲学的精神,但又不同于传统儒家。他把人与自然合一、主观与客观合一的直觉体验看成是超越道德境界的审美境界,即天地境界,因而作出了重要发展。沿着这条思路发展下去,便出现了后期墨家的科学思维。
儒家看见或谈到某种颜色,不是着眼于它的物理性质,也不是着眼于主客体的认识关系,而是着眼于人的情感需要和道德评价,体验出某种意义。乃若其情,则可以为善矣,乃所谓善也。在中国哲学中,墨子就是提倡这种逻辑思维的代表人物,而儒家则不关心这样的问题,而是转向主体体验。墨家所说的理,则是指一般规律、原理而言。
墨子的这些思想发展到后期墨家,形成了一套比较完整的逻辑体系,自觉地运用了逻辑思维。既然能取,即从具体事物中拿出黑和白的东西,就证明黑、白两种颜色是客观事物所具有的。
我们认为,理具有客观性和普遍适用性,是应该共同遵守的。比如,人能不能前知?这是先秦时期争论的一个重要问题。这同儒家孔子的正名并不相同。今我问曰‘何故为乐,曰‘乐以为乐也,是犹曰‘何故为室,曰‘室以为室也。
这是中国哲学主体思维的又一个重要特征。如果说乐以为乐,那么,悲哀之情就不需要乐吗。中国哲学则不然,它没有把知、情、意严格区分开来,并不重视知性的发展,却很重视情感体验以及情感需要的满足。他们还运用故的条件句,批评了儒家去推理中使用概念的不确切性。
[7] 这里所说的黑白,是指两种颜色,是名而不是实,但名是指谓实的。因此,墨家很重视概念的明晰性、精确性,到《墨经》诸篇,就更加明显。
我们不去探讨墨子的兼爱学说,但是从这里可以看出,墨子建立其学说的思维方式是逻辑概念的判断和推理,而无情感心理以及体验活动的特征。这里,我们着重谈谈以儒、墨两家为代表的两种思维方式的特点及其不同命运,对于理解中国传统思维的形成和发展是会有帮助的。
其结果是,既没有形成重智主义的理智型思维,也没有出现西方那样的意志论以及宗教哲学,而是形成一种情感体验型的主体哲学。中国哲学中的两大家,儒家和道家,无论是从人开始,还是从自然开始,都是情感体验型的天人合一论者,他们都把人和自然界融为一体而不可分离,并且在人和自然、主体和客体的统一中,求得内心的平衡与安宁,得到情感上的满足。[16] 但他在讨论这些问题时,主要地仍然是为了说明人性,而人性的所以然之故,不是别的,就是情和才,也就是心理情感和素质、潜能。《周易》确实接触到这个问题,但那是预卜吉凶之类,后来的《易传》虽有论述,但是仍没有向逻辑化方面发展。如见贤思齐焉,见不贤而内自省也[1]、多闻,择其善者而从之[2]之类。第二表是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实,即以老百姓的直接经验为标准。
中国哲学以及与此相适应的文化心理,一直很重视人的情感因素,主体的情感需要、评价和态度在思维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,这一点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传统思维的类型和特点。这是理智论、逻辑论的说法,不是形而上学的说法,因而具有科学精神。
黑和白不仅是客观的,而且是经验事实可以证明的。他们提出以故生,以理长,以类行[12]的理论,对于包括从概念、判断到推理的整个过程,都作了表述。
特别是儒、墨两家,并称显学,却代表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。问题是,由于过分重视情感因素的作用,重视主体经验的作用,使中国哲学的思维缺乏概念的明晰性和确定性,没有形成形式化和公理化的思维传统。
孔子的正名是一种政治伦理实践学说,虽然运用了逻辑术语,却以政治伦理的特殊内涵为依据,如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之类,含有社会名分等级关系,还没有上升到一般逻辑学的层次,更没有达到形式化的程度。认识和评价又是不可分的,它实际上就是评价认识。当时,各派学说林立,存在着不同的思维走向。人如何辨别黑白呢?靠视觉及其对象,即所以视和所视。
现在在你面前有固车良马,又有破车劣马,你将选择哪种?回答当然是固车良马,因为可以提前到达。故我曰:瞽者不知白黑,非以其名也,以其取也。
仁实际上是对人的自然的心理情感及其体验的一种提升。为什么有差等呢?因为在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宗族社会中,人的心理情感随着心理经验的不同而不同,情感体验也就不同。
儒家孟子也提出故的概念,他说:天下之言性也,则故而已矣。[6] 这是对人的心理情感和心理经验的某种总结,从这里出发,他提出人有仁义之性的结论,并批判了墨家的爱无差等说。
这里,墨子利用儒家使用语言的多义性,向儒家提出了辩难,但他的本意是从故即原因条件这个逻辑前提出发的,要求儒家对何效为乐做出回答,但儒家却没有这个明确的观念,故不能做出墨子所希望的回答。比如孔子的绘事后素之说,吾未见其好善如好色者之说,还有《大学》中的好好色,恶恶臭之说,甚至于荀子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说,都是从事物的颜色中体会出某种意义,以表达主体的态度和评价。这说明它是人文主义的,不是自然主义的,是伦理情感型的,不是认知理性型的。墨家由经验观察到分析、归纳,走向逻辑推理,形成客观化、形式化的思维方式,这是中国科学思维进一步发展的有力证明。
可见,未来是可知的,并不是不可知。所谓以理长,就是说,人的认识必须建立在承认理即客观规律的前提之上。
道家提出五色使人目盲,五味使人口爽之类的命题,既排斥儒家的情感评价,又排除一般的经验知识。正是从这种思维方式出发,从墨子开始,就运用认识论的逻辑推理,解决许多问题。
孟子所说的理义就是讲内在的道德理性,这又是建立在情感体验和道德评价之上的,正因为如此,对于理义或义理的认识,也就变成内在体验式的自我认识。在运用名辞概念进行语言表达时,必须考虑到它的类属关系,要有类概念的明确规定或界定,特别是概念的外延,否则,将陷入困难,产生混乱。
标签: 三明又有一块地块准备挂牌出让,将配套9个班幼儿园 美国最新太阳能薄膜产品问世 三明市大田县试水弹性出让工业用地使用年限 中国就欧盟光伏补贴措施诉诸世贸组织 美国赛康科技根据《破产法》申请破产
评论列表
前者只涉及事实或性质问题,需要客观的科学态度,后者只涉及价值或意义问题,必须有主体的参与。
正是在这样的体验中,不仅主客体的界限完全泯灭,而且社会同自然的区别也不存在了,即使庙堂之上,亦无异于山林之间。
二者之相须,如车两轮,如鸟两翼,未有废一而可行可飞者。
从社会价值论而言,整体利益高于个体利益,这是儒家哲学的根本原则。
[52]这是《四书集注》中非常重要的一段文字,能体现朱熹哲学的基本精神。